电影美术工作者赵弘

  赵弘是一位电影美术工作者,衷于自己活在当下,无论生活还是创作都认真严谨的面对。

  他在自己的作品介绍中说:我理解的“重生”应该是挡物品失去了原有的价值时,通过一些手法,将其它精神赋予它的过程。如果能获得让某时或事重生的机会,我希望85年到95年的这十年光阴能在全球重生,那是一段不计较太多名利的时光,工业制造业发展巅峰的时光,汽车、摩托车设计最好看的时光、人与人之间的唉还很多的时光。

  赵弘作品

  访谈实录:

  环球摄影:请问您玩LOMO摄影多久了?

  赵弘:开始的时候在2000年左右,有一段时间转用数码相机或者手机拍摄,今年才开始恢复玩胶片。在用胶片拍摄时,无论是构图还是对拍摄对象的选择,都会有更高的要求,也更能从精神层面满足自己。所以恢复玩胶片。

  环球摄影:您觉得数码产品对胶片有什么影响?

  赵弘:影响其实非常大,在这种快节奏的环境下,制作电影也好,拍照也好。很多时候都会在没有认真思考怎样做的时候就开始执行,最后的成片和理想相差太远,在大家都没准备好,都觉得可以重新再来一次。没有像对待胶片的认真态度。

  环球摄影:为什么要这样设计您的相机?

  赵弘:其实在接到这个作业的时候我也没有太多的想法,正好我的摩托车坏了,我需要一个塑料焊枪,在焊塑料的时候突然想到可以把相机融化掉,滴油这样的效果好像很好,但是对我来说又没什么意义。以为内我很喜欢骑车摩托车,又正好有一个轮子是富裕的,我就想干脆把它做成一个车。感觉会让相机有了叠加的意义。让相机不仅仅是和别的东西拼接,更多的是融合。

  环球摄影:LOMO摄影对您的生活有什么影响?

  赵弘:LOMO摄影给大家最多的是快乐,胶片拍摄有一个停滞期,拍摄完之后无法马上看到作品。一卷都拍摄完之后,经历了很多的时间和事情。拿到冲洗出来的成品之后。会去想当时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,你的朋友是什么样的。包括LOMO会有很多玩法,比如说用过期胶片。这次我尝试了一个对绿色感光会变成紫色的卷。但这次没来得及展出。